训练馆的灯刚灭,杨瀚森拎着球包走出大门,手机一扬叫了辆车——不是回宿舍,也不是去健身房加练,而是直奔城东那家藏在老洋房里的米其林三星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训练服,头发还滴着汗,脚上踩的却是限量款球鞋。推开门,侍者一眼认出他,笑着引到靠窗的位置。菜单没看,直接点了主厨推荐的五道式套餐,配一杯勃艮第白。

前菜是低温慢煮扇贝配柑橘泡沫,他拿叉子轻轻戳了一下,抬头问:“这能补充蛋白质吗?”旁边桌几个西装革履的食客憋着笑,他浑然不觉,专注地把每一道吃完,连配餐面包都蘸着酱汁吃得干干净净。
普通人练完只能啃鸡胸肉配西兰花,还得算着卡路里;他倒好,一顿饭顶别人半个月工资,吃完还顺手打包了一份甜点——说是给队友带的,但谁信啊?
更离谱的是,他吃饭时还在回教练的消息,说晚上九点要加练核心力量。也就是说,这顿人均三千的晚餐,只是他高强度训练日中间的一个“小憩”。
你盯着外卖软件纠结要不要多加个蛋,他在米其林餐厅里慢悠悠切着和牛,刀叉碰盘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打节奏。自律和享受在他身上奇异地共存,仿佛吃顶级料理不是放纵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“营养管理”。
其实他平时也常hth吃食堂,但偶尔这么一搞,反差感直接拉满。不是炫富,更像是——他的身体已经精密到连味蕾都需要高级燃料。
你说气人不气人?关键是人家吃完照常深蹲100公斤,第二天比赛还能抢下15个篮板。
所以问题来了:这到底是运动员的特权,还是自律到极致后,连奢侈都成了日常的一部分?









